"妈的，这破天杀的港岛，哪儿哪儿都堵得跟屎一样！"陈默把车窗摇下一道缝，朝着后面疯狂按喇叭的面包车竖了个中指。后视镜里冒出个戴安全帽的脑袋，也骂骂咧咧地冲他晃拳头。

刚把车挤进停车场，手机就震得像地震。老陈跑这边看他，估计又是惦记着中午的北京烤鸭。"喂？你小子今儿请客啊？"陈默把方向盘往斜坡上一支，自己先掏出钥匙。

"滚！"老陈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港岛这鬼天气，台风都要来了，你还有心情去玩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妈的，让施工队盯死那帮杂种，再敢偷工减料老子送他们进铁窗！"

陈默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盯着地下停车场的水渍发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从进公司开始，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用手机拍他。虽然没证据，但后脖颈那块凉飕飕的直冒汗。

电梯门一开，冷风就把那股说不出的腥味灌进来。财务部那帮女人老说公司老楼有鬼，陈默每次都嗤之以鼻。现在闻着这味儿，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兜里的戒烟糖。

"陈经理！"行政部小丽撞进电梯，差点把他撞个趔趄，"李董刚叫保安突击检查了七楼仓库，您快过去看看——"话没说完，小丽突然凑到陈默耳边，"那帮人管仓库叫'蓝盒子'，李董不让乱打听。"

陈默顺手关了电梯音乐，发现小丽手指缝里全沾着灰。"打什么哑谜？"他皱着眉抓住对方手腕，指尖刚碰到灰色灰尘，整条手臂就像被火燎过。"我靠，这什么玩意？"陈默抽回手，发现皮肤上像被烧出个微型闪电图形。

小丽突然往下一蹲，从高跟鞋里掏出个黑胶盒子。"陈经理，您得赶紧走——"话音没落，她背后冲进两个穿保洁服的男人，一人抱住一条胳膊往电梯外扛。

"慢着！"陈默抄起灭火器就砸过去，震得天花板直往下掉灰。血腥味越来越浓，他顺着墙根爬起来，看见那两个"保洁"后背都有个鬼画符一样的烫疤。

就在他发愣的空当，行政部的办公桌突然全炸了。碎玻璃碴四溅，陈默眼睁睁看着小丽被一片蓝色光幕包裹，光幕里隐约有个人影在冲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