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王铁柱瞅了他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冷飕飕地问：“还愣着干嘛？丢人现眼了，还不赶紧跟爸滚！”王猛心里刚那点甜味瞬间就被浇灭了，苦得他嘴角直抽抽。他啥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跟灌了铅似的沉。

巷口那群看热闹的，见王猛出来了，立马像下饺子似的往前涌。有人拍着肩膀起哄：“哟，王猛，刚才跟谁急了？脸都丢到姥姥家了？”还有人喊：“小子，敢不敢跟我们练两下？”

王猛心里跟猫抓似的，拳头忍不住攥紧了。他刚想冲上去，老爹王铁柱一把拉住他：“猛子，别冲动！”

王猛回头瞅了老爹一眼，爹的脸色更难看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跟他们废什么话！走！”王铁柱拽着他，拐进旁边一条僻静小道。

小道尽头有个破败的练武场，几张破旧的木凳歪歪斜斜地靠墙放着。王铁柱指了指其中一个空凳子，低吼：“坐！”

王猛就这么瘫坐在凳子上，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冰糖葫芦被扔在地上，已经摔得稀巴烂。他心里直骂娘，骂自己没用，骂那帮狗东西太嚣张。爹挣钱不容易，自己非得出去丢人现眼。

王铁柱蹲下身，掂了掂手里的鞭子，鞭梢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盯着王猛：“猛子，你说说，你练了半年了，有啥长进？”

王猛咬着牙：“爸，我……还行。”

王铁柱笑了，笑得王猛毛骨悚然：“还行？还行能让人当街欺负？你爹我当年可是西北战区的标兵，几十号人我一个人就能撂倒！你呢？你能打过一头野猪？”

王猛哑口无言。

王铁柱站起身，走到王猛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记住，猛子！拳头硬，才有底气！天不怕，地不怕！你怕个鸡啊？从今天起，每天比昨天多练一个时辰！练到累趴下，练到想吐！练到你手都抬不起来！”

王猛抬起头，瞅着老爹坚毅的眼神，心里猛地一震。他想起爹以前跟他说过的话，爹说：“人不能被狗日的欺负死！真怕死，那就别活！”

王猛抹了把脸，声音不大，却足够坚定：“爹，我练！”

王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种！从明天起，练武场我亲自盯着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