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酒杯往桌上一摔，青瓷碎成好几瓣，酒液泼出去老远。周围顿时鸦雀无声，就这动静，跟刚比试时闹得还凶。有人忍不住扭头，瞅瞅他哥，又瞅瞅林凡，好像在琢磨什么。

“废物？”林凡嘴角咧了咧，声音不大，好在后排都听见了。“呵。”他没多废话，拍拍手，转身就往外走。

他哥在后面喊：“林凡！你上辈子是跟猪精拜把子么？”林凡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些。

刚走到广场边缘，那帮跟着看热闹的师兄弟就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脖子，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林凡，你跟张师兄怎么整的？”为首那个尖嘴猴腮的，一口一个师兄，其实比林凡大不了几岁。 “我说你们几个，”林凡站定，目光扫过他们，“有本事，自己上。”

那帮师兄弟顿时噤声，互相瞅瞅，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跳出来。要搁平时，他们早冲上去了，可今天，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林凡这状态不对劲。

“林凡，你……真的突破到炼气二层了？”有人试探着问。 林凡“嗯”了一声，没多解释。他自己都觉得玄乎，明明是炼气初期的身躯，怎么就突然突破两层？这比中彩票还离谱。

“不可能吧？”有人摇头，“你小子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就是，哪有突破这么容易的。” 林凡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转身，进了藏经阁。

藏经阁里安静得很，只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林凡找到那本《练气诀》，翻到炼气二层那一页，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脑子里突然多出些东西。

不是直接的功法内容，而是一种感觉，一种对气的掌控更加精细的感觉。他试着运转体内的气，发现真的比以前顺滑多了。

“还真是突破了。”林凡把书合上，心里嘀咕。

就在这时，阁楼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老者走了进来。林凡认得，是管藏经阁的王管事。 “王管事。”林凡起身打招呼。 王管事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林师侄，恭喜啊，我看你气质都不一样了。” 林凡一愣，这老者居然也看出端倪。 “王管事，您是说……我突破了？” 王管事捋了捋胡子：“炼气二层，嗯，有点惊人。最近宗门风头正劲，你这是要跟着沾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