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张贺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玩意儿，一看就是收二手货的地摊货，油渍和磨损都在说明问题。校花送他东西？林凡皱着眉头，脑子里努力回想着。前世的校花苏晴，人确实挺出挑，家境也好，但送他东西绝不是这种货色。

“谢了？”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四个字说得他心里别扭。说完，他摸出十块钱，塞给收贺卡的小姑娘，“忙你的吧。”

小姑娘愣了一下，接过钱，小声说了句“谢了”，然后赶紧跑开了。

林凡看着小姑娘跑远的背影，心里嘀咕：“现在的学生，也用这么抠门的方式表达谢意？”他摇摇头，转身往公司走。

刚走到公司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保安皱着眉，“林总，王总让你过去一趟。”

林凡眉头一皱，“王总找我干嘛？”

保安指了指旁边一辆黑色的奔驰，“王总说，有急事。”

林凡没多想，直接上了车。坐在王总的办公室里，王总正看着一份文件，看到林凡进来，抬了抬下巴，“坐。”

林凡坐下，王总把文件合上，“最近市场调研，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林凡问。

“我们的产品线，有点太单一了。”王总说，“同行都在搞多元化，我们还在一条路走到黑。”

林凡点点头，“多元化是好事，但得慎重。”

王总笑了笑，“也是。这样，我准备成立一个新部门，专门负责多元化项目。你看，空降还是内部提拔？”

林凡愣了一下，“内部提拔？谁合适？”

王总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小张、小李，都不太行。我看你行。”

林凡挑了挑眉毛，“王总，别开玩笑了。我虽然干过销售，但不适合搞管理。”

“销售懂市场，懂客户，这是最大的优势。”王总说，“你需要时间适应，但你有潜力。”

林凡沉默了。前世他确实没搞过管理，但重生后，他决定改变自己。前世他太倔，结果什么都抓不住。这一世，他决定多尝试。

“好吧，”林凡终于点了点头，“我试试。”

王总笑了，“我就知道你行。项目初期，我支持你。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

林凡站起来，“谢谢王总。”

出了王总办公室，林凡开始琢磨起新部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