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贺卡攥在手心，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卡纸挺便宜，边角都磨损了，上面还沾着点油渍，像是被人翻来覆去看过好多遍。校花？他使劲回忆，那个总是扎着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生，好像确实送过他点东西。但不是这种破卡片啊。

“谢了？”他哑着嗓子自言自语，“我他妈什么时候谢你了？”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抓不住一点有用的线索。这卡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要送这个？他翻来覆去想，只觉得一阵头疼。

算了，不想了。林凡把贺卡塞回口袋，剩下的几张纸币零钱也不数，直接丢进了垃圾桶。他现在穷得叮当响，留着这些添堵干嘛。

日子总得往下过。前世的稿费还在账户里，但需要时间提现，现在身上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他摸了摸饿瘪的肚子，决定先找个工作糊口。至于那贺卡和前世的恩怨，等有钱了再慢慢查。

转了转街角，林凡看到一家小面馆门口挂着招聘启示。二十块钱一天，包吃住，要求是个体力活。虽然累得要死，但总比饿死强。他走进面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汉子，正鏖战一锅翻滚的面汤。

“老板，我要个面。”林凡随口道。 “干啥的？”老板头也不抬，“后厨忙，没闲人。” “后厨？”林凡指了指自己，“我力气大，能搬煤饼，能刷碗，能挑水。” 胖老板斜了他一眼：“你要是能把那两个大水箱都搬上来，就让你干。”

林凡瞅了瞅水箱，比自己还高。前世他可是经常干这种力气活，但重生回来，这身体还虚得厉害。他咬咬牙，试了试，结果刚抬起来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行了行了，搬不了。”林凡擦了把汗。 “那滚蛋。”老板不耐烦。

林凡刚想发作，突然想起一件事。前世他在这家面馆打工时，老板女儿可是对他也挺照顾的。他挤出一个笑脸：“老板，我能刷碗能洗碗，干净利索。”

胖老板眼睛一亮：“就你小子还机灵点？行，后厨跟 salts，天天擦灶台，洗盘子。”

虽然比不过大水缸，但总比没饭吃强。林凡点点头，跟着 salts 走进后厨。一股混合着面粉和油烟的味道扑面而来，但他顾不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