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太阳穴，从草坪上爬起来，草叶在皮肤上刮得生疼。他低头看了看身上，运动裤沾满了泥，衬衫也皱巴巴地贴在背上。这哪是睡觉，简直是免费体验了一把野外生存。

“操，手机呢？”他自言自语，赶紧在口袋里翻找，肯定是昨晚看球太投入，随手塞进口袋的。空空如也。林凡心里一沉，昨晚那场球多刺激啊，这要是关键进球没录到，他得哭晕在床上。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家拿手机，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同学，你醒了？”

林凡循声望去，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正蹲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个竹筐，看样子是来捡草坪上散落的炮仗碎屑。姑娘穿着白色连衣裙，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就是眼神有点……林凡打量了一下，感觉她看人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成一条缝，像是没完全聚焦。

“额，醒了。”林凡讷讷道，心里嘀咕这姑娘是哪来的，他昨晚喝得烂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扶到这儿来的。

“你昨晚喝多了，我们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姑娘说着，把竹筐往旁边一放，从书包里掏出个计算器，递给林凡，“你手机好像在包里，我帮你找的。”

林凡接过计算器，入手冰凉，一看是块老式银色计算器，按键块块分明，没有屏幕，得按一下按一下地算。他愣了一下，心想这年头还有人用计算器？姑娘这品味挺复古啊。

“这……”林凡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想开口道谢，姑娘又开口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住哪？我帮你叫个车。”姑娘一边说着，一边要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伸手阻止：“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他想起自己昨晚确实醉得人事不省，现在手机丢了个干净，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全程伺候吧？而且这姑娘看人的眼神太奇怪了，总觉得她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姑娘被林凡拦住，有些不高兴：“你什么意思啊？捡炮仗的碎片是不是麻烦你了？我本来还想帮你一起捡的。”

“不是不是，”林凡连忙摆手，“我就是……刚醒，不太方便。”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从酒吧出来，路过公园，然后被几个小混混缠上，好像被打了一顿，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