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班？”林晚星把杯子轻轻放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冰凉的触感。

空气好像凝固了。

陆深放下手中的文件，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抬头看她，眼神没什么温度，像在看一封过期的信，“嗯。”

“家里买了菜，回来吃吧。”她把遥控器推到他面前，“冰箱里有晚辈做的点心，你爱吃那个山楂派的。”

“不用了，我晚点自己回来。”他应了一声，拿起外套。

“加班到这么晚？”她跟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需要我帮你带点什么吗？”

“不用。”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目光里似乎多了点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多。那瞬间，林晚星觉得胸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有点疼。她咽了口口水，“路上小心。”

“嗯。”他没再多说，开门走了。

林晚星站在玄关，看着那道门从视线里消失，才转过身去。这五年，她好像一直这样，在他需要的时候默默付出，在他不需要的时候变成空气。她把钥匙串在手上掂了掂，低头，看到手腕上男士手腕表的名牌，LOGO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客厅里安静得像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她转身回客厅，茶几上的红茶已经凉了，热气散尽，只剩下一杯带着淡苦味的液体。她端起来抿了一口，果然是那个味道，像极了他们之间这五年冷冰冰的关系。

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来看，是妹妹林晚晴。

“姐，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晴的声音，背景音是嘈杂的音乐，“我今天约了朋友，你直接过来嘛。”

“我不方便。”林晚星嗓子有点干。

“又加班？”林晚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八卦，“哥又跟谁说了？”

“没什么。”林晚星不想多说。

“姐，你跟哥到底怎么样了？我感觉你最近都不开心。”林晚晴是真担心。

“挺好的。”林晚星找了个借口。

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心里堵得慌。挺好的？她自己都不信。她拿起手机，打开附近的人，翻到一个备注叫“旧时光”的列表，点开，发现他最近上线了，还给她发了个消息：“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下面还附带一张照片，是他们在海边牵手的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