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话音刚落，旁边数破烂的老伙计叫唤起来：“我说老王，你别一天到晚丧着脸行不行？就算亏了，那也是老板的事，咱们顶多就是个打工的，给他卖命呗。”这小子叫老赵，四十来岁，脾气冲，但手艺还行。

“卖命？”老王抬头瞪了他一眼，“卖命能让你每月就领三千块工资？这老板，自从来了个新主管，比狐狸还精，哪次收来的破烂不是他克扣斤两，最后倒打一耙说咱们给的质量差？一个月下来，连油钱都不够赚！”

老赵刚想说什么，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开口：“王哥，要不……咱们试试别的路子？”这小子叫老孙，平时不爱说话，但脑子转得快。

老王没好气：“试啥路子？AppDelegate试？这地界儿上，收破烂的多了去了，谁没扑腾过几天？最后还不是得饿死！”他指了指账本上那几个刺眼的赤字。

老赵急了：“那也不能这么干等着啊！老板那帮人，就知道瞎折腾，你看他那新来的主管，整天整些没用的玩意儿，什么‘废物利用’，什么‘旧物新生’，听得人脑袋疼！”

老孙推了推眼镜：“其实……他说的也没错。”这话一出来，老王和老赵都愣住了。

老孙慢条斯理地解释：“你看咱们收来的这些破烂，什么电器板、旧金属、废弃塑料，都是别人不要的，扔了可惜。但要是加工处理一下，说不定就能卖个好价钱。”

老赵撇撇嘴：“加工处理？咱们几个老光棍，会啥加工处理？还不是得靠老板那帮哑巴吃黄连！”他指了指仓库角落里一堆拆开的破电视和冰箱。

老王皱着眉头：“你想哪儿去？加工电视零件，得要设备吧？那金贵！回收塑料，得烧熔炉吧？这玩意儿扬尘大，环保局早来查过几次了。咱们几个，就一身的力气，上哪找这些去？”

老孙摇摇头：“设备我可以搞，烧熔炉也行。关键在于思路。”他顿了顿，看着老王和老赵，“王哥，赵哥，你们觉得，这些破烂就只能是破烂吗？”

老王一拍大腿：“废话！当然就是破烂！不然叫它干嘛？”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没底气。

老孙笑了：“但有没有可能，换个角度看，它们就不是破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