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先说正事。北京城这会儿，跟炸开锅似的。

前脚刚送走瓦剌那帮“客人”，后脚京城的文武官员就炸开了锅。大家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那叫一个精彩。有骂朱祁镇的，说他在家玩脱了，结果把祖宗家业差点交代出去；也有拍朱祁镇马屁的，说陛下命大，死里逃生，这都是天佑大明；还有更实在的，蹲在角落里擦汗，琢磨着怎么给皇帝兄弟擦屁股。

朱瞻基在乾清宫里，看着这群表演，眉头皱得跟川菜都似的。他啥都没说，就那么干坐着，像头architect审视自己的作品。他知道这帮家伙心里明镜似的，谁赞成，谁反对，谁又在盘算啥，门儿清。

“陛下，您看这事……”一个老臣颤颤巍巍地凑过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

朱瞻基抬眼瞥了他一眼，那老臣立马噤声，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稳了。这眼神，能让对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得被扔出殿外喂麻雀。

朱瞻基叹了口气，没绷住。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老狐狸，一个个精得跟猴崽子似的。嘴上说着心疼皇帝，心里盘算的估计是把这块烫手山芋扔出去，自己好捞好处呢。

“你们都退下吧。”朱瞻基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事儿，单独说。”

老臣们如蒙大赦，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脸上那叫一个精彩。

殿里只剩下朱瞻基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爹啊爹，您当时要是多派点人，何至于此！他心里骂咧咧的，但更多的是自责。他觉得自己要是早点振作，早一点接手大权，或许就没这么多麻烦事儿了。

“报——”一个内侍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恐，“奴婢……奴婢有要事禀报陛下。”

朱瞻基眉头一皱：“说。”

“咳咳，”内侍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南边……南边有些不太平了。”

南边？朱瞻基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京城里这股子浮躁劲儿，肯定要往南边撒。南边那帮子势力，早就把眼睛盯着北边了。京都一乱，他们岂不是要趁机蹦跶？

“说详细点。”朱瞻基沉声问道。

“南边……南边有些省份，开始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