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说咱们家小皇帝，这刚登基俩月，怎么就急着要打蒙古呢？”内侍小李搓着手，凑到司礼监掌印李公公耳边，压低了声音。

李公公正慢悠悠地给琉璃一样的鼻尖上捻着金粉，闻言，抬眼瞥了小李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小李啊，这话问得好。不过……你得先问问你自己，方便面还得自热那种呢，咱大明朝的‘方便面’，是不是也该加点料了？”

“料？”小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公公说的是……上个月那场……土木堡的……副本？！”

这话一说，李公公脸上的金粉都快笑掉下来了，他咂咂嘴，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可不是嘛。你想想，那场副本，打得太憋屈了，跟咱们大明开盲盒摔了手残款似的。小皇帝那会儿啊，估计心里都憋着火呢。”

小李听得一头雾水：“公公，您说……小皇帝登基前，不是在皇家书院里当‘佛系预备役’吗？怎么突然……”

“佛系？”李公公猛地抬手，作势要抽小李，又吓唬唬地放下，叹了口气，“那都是老祖宗们给你编的童话故事。小朱啊，朱瞻基，他可不是那种能被‘佛系’打败的主儿。你想想，你爹当年怎么把他从土木堡那些乱糟糟里扒拉出来的？那可是‘亲情副本’里的极限挑战！”

小李脑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他赶紧点头：“公公说的是，是是是。但是……但是这不就结了吗？刚登基，国库还没缓过劲儿来呢，边关军饷都差一大截……”

“差？”李公公嗤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个发黄的羊皮卷，往小李面前一甩，“老刘，你过来。”

一个老成持重的锦衣卫千户立刻躬身进来，李公公指着羊皮卷：“看，这份萨尔浒之役的后勤补给记录，还有大同卫新造的鸟铳图纸。怎么，不够看？”

老刘挠挠头，不敢吭声，但眼神里全是震惊——萨尔浒是后金的主场，鸟铳可是当时最顶端的科技树，这两样加起来，不就是让蒙古人摸着大象腿，也得吃一记“大胡子大夫”的闷棍？

“这就是‘干票大的’的意思。”李公公把羊皮卷又推回去，端起旁边一盏铜香炉，看着青烟袅袅上升，“土木堡副本打输了，咱们就换张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