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哼，李斯，朕倒要看看，你这位年轻的perceptus，是如何教导扶苏的。”嬴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的李斯。“听说你提出了一个‘儒家新解’，这个‘新解’，让不少老学究都直摇头。说吧，念给朕听听。”

李斯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回陛下，学生所谓儒家新解，核心只有一个字——‘变’。”

“变？”嬴政挑了挑眉，“儒家不讲究‘守成’，孔孟之道，强调的是‘克己复礼’，为何你要提一个‘变’字？”

“陛下，”李斯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中庸》有云，‘君子之道，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两端’者，规矩也，传统也；‘中道’者，变通也，适宜也。儒家之道，非一成不变之教条，而是应根据时势，灵活变通，方能彰显其‘仁’‘义’之精髓。”

台下响起一片细碎的议论声。那些老儒生们脸色铁青，一个个义愤填膺。在他们看来，李斯这番话简直是对先贤的亵渎。

“放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儒生猛地站起，捋着胡须，脸色涨得通红，“李斯，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儒家讲的是‘守法’，讲的是‘传承’，你却大谈其‘变’，这是要动摇国本啊！”

“老先生息怒，”李斯不慌不忙地拱手，“规矩是立国的基石，但若规矩僵化，不能与时俱进，那便成了束缚臣民的枷锁。夏商周三代更迭，礼法制度屡有变革，难道说，他们背离了先王之道？”

“你……”老儒生气得浑身发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嬴政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李斯这番话，虽然有些触怒儒家正统，却也正合他意。他需要有人打破这种僵化的思想，为他的大秦带来新的气象。

“很好，李斯，你的见解有独到之处。”嬴政拍了拍 讲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扶苏聪慧过人，朕要将他培养成一代明君。而你，李斯，就将成为他的老师。朕倒要看看，你能否用你的‘儒家新解’，真正教导好扶苏！”

“臣，领旨！”李斯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