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手心一紧，咖啡杯在手里直打颤。她刚走到茶水间接杯水，眼尖的江主管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笑眯眯地打招呼：“小林啊，这么巧，去哪儿啊？” 林微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把杯子藏身后，但已经晚了。江主管目光扫过她半露出在裤腿上的咖啡渍，笑容不变，但还是慢悠悠开口：“哎呀，不小心洒了咖啡？没事没事，衣服脏了可以换，人没事就好。”他说话很客气，但那眼神里的审视，林微不是傻子。 她窘迫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没事，我换。”说完转身就想走。 “等等。”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林微猛地站住，心跳漏了一拍。她回头，对上顾总凌厉的目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身姿挺拔，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阴翳的气场让人窒息。 她刚想解释，江主管已经识趣地退到一边，嘴里还小声说：“顾总，我走了啊。” 顾衍辰没理他，目光死死锁着林微那条脏污的裤子，眉头微微蹙起。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弄脏了。 林微脸一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小声说：“顾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换。” “嗯。”他只应了一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不过，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留下林微一个人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林微松了口气，快步走向卫生间。还好她今天在包里放了条备用裤子，否则还真尴尬了。她脱下湿漉漉的裤子，又换上备用的一条，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着脸，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状况百出。 刚走出卫生间，就看到顾衍辰靠在会议室门口，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等她。看到她出来，他直接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她身上：“下次，走路小心点。” 他的语气没什么温度，但林微却觉得心里暖烘烘的。明明他刚才的眼神那么吓人，现在这么说，却莫名让她安心了不少。 “嗯。”她小声应道，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她总觉得，顾衍辰的眼神深不见底，每次对上，都觉得像是被什么盯住了一样。 两人并肩往办公室走，气氛有点闷。快到办公楼大厅的时候，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客户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顾总，好久不见啊，我是来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