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后背都坐出汗了，黏糊糊贴在衣服上，她偷偷扭头看了看讲台上那个姓傅的组长。傅止言那家伙倒是凉快，西装袖口规规矩矩挽到手肘，指尖有节拍地敲着桌沿，像是在等什么人。

台上那几个人都鸦雀无声，林晚星看准一个空档，把纸巾往手心一攥，准备擦擦汗。手刚抬起来，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

有人起立了。

林晚星手一沉，差点把纸巾拍在地板上。抬头就见一个穿着鹅黄连衣裙的女人，长腿摇啊摇地走到讲台前，手里还拎着个香奈儿小包。女人葱白的手指直接敲了敲傅止言的胳膊，声音甜得腻人：

“傅总，您看我这个提案，方不方便再改改？”

林晚星眯起眼。这女人不是刚入职的小丫头吗？怎么跑来跟傅止言这么熟？而且那眼神……林晚星后脖颈子有点发凉。

傅止言没看她，手指在桌上敲得更快了，语气是那种公式化的拒绝：“不符合公司规定，回去改。”

“哎呀，那多麻烦。”女人也不恼，退后两步，笑眯眯看向周围的同事，“这位是新来的同事吧？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团队啊？我们部门可是出了名的好福利，好氛围……”

周围几个实习生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亮晶晶的。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攥紧了拳头。她倒是想知道，这位“好氛围”的缔造者到底有什么来头。

女人见没人接话，又转向傅止言：“傅总，要不您还是通融一下？我跟您是老相识了……”

林晚星眼珠子瞪圆了。老相识？她怎么不知道傅止言有这号“老相识”？这女人，要么是跟傅止言不清不楚，要么就是跟公司有人走得很近。

傅止言突然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过女人，声音里透着警告：“张小姐，注意你的分寸。”顿了顿，又补充，“这次的项目，你负责的部门并没有参与。”

张小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她凑近傅止言耳边，压低声音，亲昵地叫了一声：“阿止，你可别再生我的气啊。”

林晚星只看见傅止言的脸色沉了一瞬，他没说话，周身气压却骤然降低了。张小姐似乎察觉到不对，迅速收回手，笑容灿烂地转向林晚星：“新来的同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