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娇娇把下巴一仰，哼道：“假的？你苏大总你还没见过假的？拿这玩意儿糊弄我，你当我傻啊？”她撸起袖子，指节上还有昨天干活留下的泥印子，煞是醒目。苏慕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连个“嗯”都没应。乔娇娇气得直跺脚，这男人是铁打的跟石头似的啊！

她跺了两下，又停住，斜眼瞅着苏慕白，咬牙切齿：“行，你不说。我倒要看看，你这假劳斯莱斯里头是啥玩意儿！”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推车门。

“乔娇娇。”苏慕白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别碰。”

乔娇娇手一抖，停在半空。她撇撇嘴，“怎么？我推坏了你还要赔啊？我可不是故意推的，是你没人要，这破车就堆我这儿占地方！”

苏慕白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乔娇娇得势不饶人，又绕着车转了一圈，鼻子都快贴着车漆了，还在那儿挑毛病：“啧，这漆色看着就假，光泽都不对。轮子也是塑料的，听这声音……”

“够了。”

苏慕白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似的抽在乔娇娇脸上。乔娇娇立刻噤声，但眼神还是不服气，死死盯着他：“怎么够？我还没说完呢！”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指着车头：“你看这儿，哪有劳斯莱斯那个 Logo 是长这样的？这明显是仿的！”

苏慕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惊讶？乔娇娇看出来了，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就说你是假的，假霸王花！”

她正等着苏慕白大发雷霆，好让她抓着理儿训他，却见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好深啊，深得让人心头发毛。

乔娇娇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怵。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嘴上却还硬气：“你……你看我干嘛？看死了也不能当我车是真的啊！”

苏慕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看得乔娇娇毛毛的，像掉进狼窝的小绵羊，浑身不自在。

过了好一会儿，苏慕白才开口，声音低沉得厉害：“乔娇娇。”

“哎，干嘛？”乔娇娇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苏慕白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奇怪，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