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娇娇把化验报告往苏慕白面前一摔，声音粗里粗气：“苏总，您看看，这就是桩子给我的！他说他没碰过那女的，您说他放屁不放屁？”

化验报告上那鲜红的字眼儿，晃得苏慕白眼睛发疼。他摘了眼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镜框，半晌，才缓缓开口：“这报告是假的。”

乔娇娇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扒拉他的西装领口：“假的？那怎么这么像真的？桩子那怂货，敢不敢跟我对着干？”她说话带刺，却不知怎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透着一丝紧张。

苏慕白没动她，只是目光沉静地回敬：“我让法务去查。”

乔娇娇撇撇嘴，没再纠缠。她虽是市井霸王花，可心里也明白，遇上苏慕白这种滴水不漏的人物，耍赖是没用的。可她就是憋屈，憋屈在桩子那软蛋敢背着她搞事情，憋屈在苏慕白明明看穿了桩子的小人行径，却要绕弯子。

“苏总，”乔娇娇突然想起正事，凑过去小声问，“那我这事儿……”

“还能有啥？”苏慕白打断她，语气冷淡，“桩子那补偿金，该给的不会少。另外，以后离他远点儿。”

乔娇娇眼睛一亮，刚想高兴，又听见苏慕白补了一句：“如果你敢再惹事，别怪我不客气。”

她一噎，立马垮下脸：“知道了知道了，苏总您是全世界最最最毒舌。”

苏慕白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爆粗口，但也没生气，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空间。

乔娇娇心里正盘算着桩子那笔钱怎么花呢，正琢磨着要不要请陈姐去夜市进一批新货，或者干脆买辆二手电动车开开。可刚一扭头，就看见苏慕白靠在办公室门框上，咖啡色的眼眸望着窗外，像是在看风景，又像是在看她。

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苏总，您看什么呢？”

苏慕白视线转过来，落在她脸上，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在想，以后怎么看着你，都不觉得烦。”

乔娇娇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她囁嚅着，手指绞在一起：“我……我就是个市井霸王花，又吵又闹的……”

“不，”苏慕白打断她，声音温和，“挺有意思。”

乔娇娇愣住，小声问：“有意思？”

“嗯，”苏慕白点头，“就像这杯咖啡，初尝苦涩，细品却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