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了。”我应着，手却没动。屏幕上是几个加密文件夹，每个名字都透着一股子邪性，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硬是从一堆废料里扒拉出来的。

老林子盯着那屏幕看了半天，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小张啊，你小子运气是真够硬的。”他往我旁边搬了把椅子坐下，自己也不客气，直接把那缸子凉白开往桌上一放，“不过这事儿，得有个限度。有些东西，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

我啜了一口刚拿来的咖啡，苦味在喉咙里转了几圈。“老林子，你不厚道啊。有话直说，藏着掖着什么劲儿。”我抬眼瞅他，他眼神有点闪烁，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老好人模样，“就是觉得……这事儿影响不好。医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要是传出去……”他没说完，但我懂。

“传出去？”我失笑，“咱们这是医院，还是后巷算命摊啊？再说了，这医院里不干净的东西，咱们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说出来，顶多就是换个人过去接班，天塌不下来。”我顿了顿，压低声音，“倒是你，天天乐呵呵的，心里啥想法？”

老林子斜了我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我？我还能有啥想法？就是看不得你这小子瞎逞能。”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行了，不说这个。录影带的事，你先藏着。什么时候觉得该用了，再拿出来。”

我看着他，心里翻涌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人，好像永远都藏着事儿。刚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医院的老前辈，什么都知道，现在看来，他也未必比我能强到哪儿去。

“备份弄好了。”我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不大，但够清晰。

老林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起身道别。“那我先走了，晚上手术多，别太拼。”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关于那录影带……别扔了，也别外传，知道吗？”

“知道。”我应着，看着他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独自一人坐回椅子上，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加密文件夹。鼠标在屏幕上移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停了下来。这些视频，每一段都能让人的头皮发麻。我关掉电脑，走到病房外的走廊里透透气。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