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这事儿你得管管！”那天下午，老刑警陈建国揣着烟盒，站在居民楼门口，冲着两个年轻人晃了晃。

其中一个机灵鬼，叫小林，眼珠子骨碌一转：“建国叔，您老又闻到哪棵葱了？河边老头子堆出人命了？”

另一个憨厚的，叫小虎，挠挠头：“是啊建国叔。今早我在河边晃悠，就看见那边围着人，啧，惨不忍睹。后来才知道是王老头。”

王老头，住在河边那几间破屋里头，专门捡点废品卖。人都说他傻，整天蹲在那堆破铜烂铁里头，跟个幽灵似的。可这回，他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河岸边，手脚被绑成粽子，场面那叫一个凄惨。

“不止王老头，”老陈眉头紧锁，“旁边还有个捡破烂的刘瞎子，也遭了殃。两人都是这河边常见的‘幽灵’，可这事儿……不对劲。”

小林蹲下身，捡起块砖头，仔细看了看：“建国叔，这力道，不像是熟人干的。您看这划痕，像是被拖过来的，脚下还有挣扎的痕迹。”

小虎也凑过来，敲了敲：“还有这血迹……啧，流得挺远。感觉是被人拖到河边，再扔进去的。”

老陈点头，拍了拍两人肩膀：“你们俩，是我的人了。这案子，我不管不行。不光是尸体处理得这么难看，还有，这事儿背后……可能不简单。”

小林咧嘴一笑：“建国叔，您放心！我们俩，随叫随到！就是……”他眼神一转，“跟您说话，能不能少点那股子‘老刑警’的臭味儿？”

老陈翻了个白眼，掏出根烟点上：“臭味儿能帮你找到凶案，懂吧？这河边的案子，得查得滴水不漏。王老头生前就爱蹲河边，可他有个习惯，半夜总喜欢去老码头那边转悠。”

“老码头？”小虎一愣，“那地方不是早就荒废了？”

“荒废是荒废了，”老陈眯起眼睛，“可那晚上，谁知道有没有人偷着去？而且，老码头旁边，堆着不少以前工厂废弃的化学品桶……”

小林恍然大悟：“建国叔，您的意思是……毒杀？”

老陈摇摇头：“毒杀？那得有下毒的工具。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得，先去殡仪馆。王老头明天就处理，我们得趁热打铁。”

三人赶到殡仪馆时，王老头的尸体已经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