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姓庄，名周，本是长安城里一家破落私塾的先生。三十出头，胡子拉碴，教几个半大孩子认字算数，混口饭吃。可偏偏这庄先生，心思活络，总爱琢磨些不着边际的道理。学生不学生都无所谓，他自个儿对着书本，能愣神半宿。

这天，庄周正教 students写“人”字，写得满桌子都是墨汁。教书先生嘛，看着就烦。他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发呆。长安城不大，他也懒得出去，成天就跟几个学生掺和，或者对着那几本破书唉声叹气。

“庄先生！庄先生！” 一个小厮跑进来，脸上表情又急又喜，“外头……外头有人找您！说，说从江南来的，看您长得像……像画上那个庄子！”

庄周一愣，画上的庄子？哪个倒霉画家把他画成这样？他摸了摸胡子，更乱糟糟了。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已经一阵喧哗，闯进来三个汉子。

为首的是个矮胖子，满脸油光，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就是那个庄先生？别拿我们开玩笑啊！我家老爷说了，江南出事，要找你问问。”

庄周心里打鼓，江南出事？他一个教书先生，跟江南有啥关系？他噎了噎，“大叔，您认错人了。我……我就是个教书先生。”

“呸！”另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装什么装？你家老爷说了，你住在长安城东头，对吧？还认识个姓程的少年？”

“不……不太认识。”庄周硬着头皮说。

矮胖子一拍桌子：“少废话！我家老爷姓李，他们管老爷叫‘仙翁’！你小子是不是也想学道？我家老爷也是练道的！”

庄周彻底懵了，仙翁？他听说过一个叫李仙翁的老道人，据说在终南山隐居，可跟江南出事儿有啥关系？而且他根本不认识什么程家少年。

“你到底是不是庄周？”矮胖子不耐烦了，“少跟我绕弯子！我家老爷要是见你不说实话，小心你的脑袋！”

庄周看着眼前三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吓得一哆嗦。他认命了，谁让自个儿姓庄，还跟那个庄子挨边呢？他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就是庄周。你们找李仙翁，是真的吗？”

矮胖子哼了一声，“废话！我家老爷亲自过命的案子！说吧，那程家少年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