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在会议室里直跺脚，唾沫星子都快喷到PPT上了，“林琛！你看看这个方案！客户都皱眉了！咱们这回可丢大人了！”他一脸焦头烂额，头发都愁白了。

林琛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慢悠悠地问：“张总，客户具体有什么意见？”

“意见？”老张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变调了，“意见就是觉得这方案太他妈没诚意了！人家跨国大集团，咱们这点东西就能打动了？客户 veut un plan plus ambitieux, plus innovant ! 人家想要的是突破，不是咱们这点十年如一日的老黄历！”

林琛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点了点，面前的咖啡已经凉得差不多了。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扫了一眼老张头，又扫了一眼墙上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霓虹闪烁。林琛的办公室在顶楼，俯瞰整个城市的感觉，就像俯瞰一群蝼蚁。

“我明白了。”半晌，林琛才开口。

老张头一愣，赶紧站直了身体，脸上堆满了复杂的表情，“琛少，你……”

“让苏悦来。”林琛打断了他。

“苏……苏悦？”老张头瞪大了眼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琛少，你认真的？她那还是个实习生！”

林琛没看他，目光又飘回了窗外，“她的方案，我看了。”

老张头傻眼了。林琛不是个喜欢看文件的人，除了报表和数据，他几乎不看其他。能让林琛主动去看实习生提交的东西，这简直是奇迹。

“她叫苏悦，上周交的那个方案，客户觉得可行。”林琛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张总，你试试。”

老张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些许，差点没直接跪了。他看着林琛，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文件，再看看窗外那个如同帝王般俯瞰一切的男人，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我……我去安排。”老张头声音都变了调。

“嗯。”林琛点点头，又拿起桌上的手机，“去查一下苏悦的交通路线，我让她打车过来，我亲自见她。”

“啊？这……这不太好吧？”老张头哀求道，“琛少，我亲自去叫她就行，真的不用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