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在会议室里直跺脚，唾沫星子都快喷到PPT上了，“林琛！你看看这个方案！客户都皱眉了！咱们这回可丢大人了！”他一脸焦头烂额，头发都愁白了。

林琛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慢悠悠地问：“张总，客户具体有什么意见？”

“意见？”老张头一拍大腿，差点跪了，“意见就是觉得这方案太他妈死板！不接地气啊！客户说要的是有温度的，不是你们这些大学生搞出来的理论堆砌！ Shibie zhège gèngtài sǐbǎn le! Bù jiēdìqì! Kháchhù yàowDé shì yǒu wēndù de, bùshì nǐmen zhèxiē dàxuéshēng gǎozhì chū de lǐlùn duījù! 古德拜！”

林琛挑了挑眉，嘴角勾了丝几不可见的弧度。“张总，您放心。客户要的‘温度’，我给您。”他起身，往老张头面前一靠，下巴微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明天上午十点，客户公司。我亲自去。”

老张头眼前一亮，差点没跳起来。“真的？林总，您亲自去？那不是……那不是要露脸啊！”

“露脸？”林琛轻笑，伸手把老张头扯到自己身上，让他站得稳稳当当，“张总，您别担心。谁让是您创造的‘人间精品’出了问题呢？我帮您收拾残局，天经地义。”他说着，低头就亲了亲老张头泛红的鼻尖。

老张头一个趔趄，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林、林总！你想干什么？在会议室……”

“缺个演场的。”林琛没回头，声音低哑，带着点慵懒，“正好，让客户瞧瞧，谁才是我们公司真正的顶梁柱。”

老张头脑子里嗡嗡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似的。他挣扎着想推开，“不行不行，这……”

“嘘。”林琛抬手打断他，然后极轻地在他唇上点了点，“我自然有办法。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行。”

老张头看着林琛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头，“好……好，我听您的。”

送走老张头，林琛前脚刚出会议室，后脚就被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小姑娘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