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屏幕上跳跃的名字他眼熟得不能再眼熟——李娜。前妻，也是他需要伺候的“金主”。他嘴角抽了抽，这女人……还有脸找他？离婚证都拿到手了，还想怎样？

他按了接听键，故意拖长了音调：“喂？哪位？”想气死她，看她怎么告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李娜带着哭腔的声音：“王磊，你给我回来！妈晕倒了！”

王磊一愣。丈母娘？他刚办完离婚，这哪还管得着？但转念一想，李娜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而且，他这抠门丈母娘要是真倒了，他能睡安稳觉？

“哪个妈？”王磊故作糊涂。

“就咱妈啊！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医生诊断说是高血压，也可能是低血糖，需要人照顾。”李娜语气急促，生怕他听不见。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他早该想到，这俩老女人是拴在一起的，一个出事，另一个也躲不掉。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王磊把离婚证往牛仔裤口袋里一塞，寒风一吹，纸张哗啦作响。这天气，冻死人。他跑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

“去XX医院。”王磊报了地址。

车里开着空调，暖风让王磊加快了车速。他心里盘算着，这老女人要是真病了，他可不能不管。当初要离婚，不就是因为这丈母娘太折腾？现在倒好，反咬一口让他回去。

车到医院，王磊跟着李娜预定的病房走。到了门口，李娜正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看样子是等急了。她今天没化妆，眼圈红红的，看着憔悴。

“王磊！你可算来了！”李娜一把拉住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王磊冷着脸，没说话。李娜这才注意到他手上捏着的东西，脸色顿时变了：“你……”

王磊没理会她的质问，直接推门进去。病房不大，里间一张病床上躺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就是那抠门丈母娘，脸色苍白，闭着眼。

王磊走到床边，伸手搭在老太太手腕上把脉。老太太的手又凉又软，脉象虚弱。果然是低血糖加上高血压。

“血压有点高，血糖低。”王磊对李娜说，“饿了吧？先喝点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