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笙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她瞪大眼睛瞅着顾霆琛，这人怎么又来了？还是堵在门口，手里还拿黑乎乎的一叠纸，像审犯人似的。

"顾总，您怎么…"她想说您不该来吧，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这人一开口就冷，她向来会识相地闭嘴。

顾霆琛的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桌面，又落在她脸上，嘴角没什么表情："林总监，刚才在会议室听见您说抓狂，过来看看。"他说话还是像块冰，"签了吧，离婚协议。"

林蔓笙嘴角抽了抽，这人真会选时候。她刚对着全公司发了通火，正愁没台阶下呢。她弯腰把文件收好，直起身时不小心撞到顾霆琛的手，那叠纸"啪"地掉在地上，几张照片散落出来。

顾霆琛脸色变了变，几步走过去捡起照片。林蔓笙的心跳漏了一拍，那照片拍的是她上周和一个男同事在她办公室开会时，传了句微信。当时她以为只是普通同事，哪成想那男同事在公司论坛发了帖子说她在公司养情人。

"这是..."顾霆琛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林蔓笙手忙脚乱地想捡，却被他拦住。男人把照片一张张摊在桌上，目光锐利得像能钻进心里。林蔓笙的背脊发凉，但她还是嘴硬："那是我表哥，刚毕业来帮忙，他乱发的..."

"林蔓笙。"顾霆琛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公司私下议论你很久了。"

林蔓笙嗫嚅着，指了指照片上那个男同事："其实...就当朋友..."

"朋友？"顾霆琛嗤笑一声，把照片凑近了些，"你最近多久跟他说一次话？昨天深夜还在微信上聊到十一点。"他顿了顿，"林蔓笙，跟我坦白。"

林蔓笙浑身一僵，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怎么忘了，她结婚多久了？顾霆琛有多让人捉摸不透？她以为领了证他不会管这些，没想到这人不仅管，还用照片逼她承认。

"我不想离婚！"她眼神慌乱，"要是把这事捅出去，我丢饭碗还不算，大学同学都在公司呢！"

顾霆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很快平复下去，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签了离婚，事情解决。"

林蔓笙眼圈发红，咬着唇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