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笙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她瞪大眼睛瞅着顾霆琛，这人怎么又来了？还是堵在门口，手里还拿黑乎乎的一叠纸，像审犯人似的。

“顾总，您怎么…”

她想说您不该来吧，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这人一开口就冷，她向来会识相地闭嘴。

顾霆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他往前凑了步，那叠纸在他手里沉甸甸的。“林总监，”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您昨天不是说抓狂吗？”

林蔓笙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尽量平静。她弯腰手忙脚乱地捡文件，嘴里应付着：“是，是有点，工作效率太低，顾总您多担待。”

“效率低？”顾霆琛挑眉，把那叠纸往前递了递，“那你看看这份报告，是怎么‘低效率’到让客户投诉的？”

林蔓笙接过来一看，瞳孔都收缩了。上面全是缺点，措辞尖锐，直指她作为总监的管理问题。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整她！

“这不是……”她刚想反驳，顾霆琛又开口了：“签了离婚吧。”

林蔓笙猛地抬头，怒视着他：“顾霆琛！你到底想干什么？清君侧没搞清楚吗？我们离婚！”

顾霆琛勾了勾嘴角，那笑意却没达眼底。“清君侧？”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讥诮，“林总监，您不觉得这词用得有点讽刺吗？你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保证，以后不用看我，也不用看这份黑料。”

林蔓笙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慌乱：“我不签！顾霆琛，你无权干涉我的私生活！”

“我有权，”他步步紧逼，眼神像要将她看穿，“因为我是你老公。”

“滚开！”林蔓笙被他气得跳脚，“顾霆琛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她伸手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顾霆琛力道很大，钳得她生疼。“林蔓笙，”他声音冷得像冰，“我警告你，别试图阻碍我。那叠报告，只是开始。”

林蔓笙心里一惊，他这是要搞什么？她甩开他的手，逃也似的从办公室冲了出去，心里乱成了一团。

她是不是摊上大事了？这顾霆琛怎么越来越过分了？还黑料？不会是他派人做的吧？可他不是那种人啊……

林蔓笙越想越怕，一路狂奔到天台透气。风很大，吹得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