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眼珠子有点发钝。客厅灯光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墙面上。他坐了半天，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刻了两个深印子。那视频……剪辑得挺狠，小张那张脸，笑得跟哭一样，舌头都快伸到嘴角了。他想起那天在老李家门口，那扇紧闭的木门。

手机屏幕暗下去，老王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嘶”了一声。他不是梦游，是真醒着。心里那股子邪火直跺脚，像浇了滚油似的。那视频，他必须再碰碰看。

第二天，老王故意绕路去学校。不是为了抄近道，是为了见小张。那小子昨天在食堂还冲他勾肩膀，假惺惺得能吐出刀子来。老王脸上挂着笑，眼珠子却像鹰隼似的盯着他。小张一抬头，对上老王目光，立马有点手足无措，讪讪地笑了笑，想走又不敢走。

“哟，这不是我们受欢迎的张同学嘛。”老王拍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小张还是明显缩了下脖子。“昨晚睡得好吗？我好像听到你那边动静挺大。”

小张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没……没有啊，教授您听错了。”

“是吗？”老王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可听见了鼓掌声和……嗯……吟吟笑声。张同学喜欢什么音乐？这么有感染力。”

小张脸更红了，脖子一梗：“我……我就是跟同学闹着玩呢！没……没什么。”

老王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就走。走到教学楼下，又回头：“对了，昨天视频里那个同学，你认识吗？”

小张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不……不认识。教授您……您看到是谁了吗？”

“我当然没看到，”老王嘴角一撇，“不过，学校这么大，谁又认识谁呢？有些人，装得挺像。”

说完，老王转身溜进教学楼。小张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感觉老王就像个鬼，专门挑他软肋下手。

老王在办公室磨蹭到下班，才慢悠悠地拿出手机，点开那段视频。这次他倒没直接看，而是翻到评论区，找到那个匿名用户发的帖子，点击了用户头像。

页面空白一片，只有一行小字：“我就在你身边。”

老王瞳孔一缩，手下意识地摸向桌子下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