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舟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短信提示音响起，她手下一个激灵，立马点开。果然是厉霄城发来的，只有五个字：“手气不好？”简洁明了，带着点儿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可偏偏这五个字，像是有千斤重。

她怎么手气不好？她刚投了五万块进那只他们导师推荐的科技股，看着K线图起伏不定，心里就咯噔一下。明明是跟着大佬学的，可真到了自己实盘操作，还是紧张得不行。顾晚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是不服气，就是有点委屈，好像自己还没怎么赚，就被大佬给看扁了似的。

她正想回个“我又没怎样”，脑子里突然闪回昨晚厉霄城的话。他不是关心她的手气，是在教她做人要懂得进退，不能总想着赚快钱。顾晚舟咬了咬下唇，把那点委屈给咽了回去。她翻翻通讯录，又删掉了几个备注名，最后给厉霄城回了句：“还好，还在。”

消息发出去，她紧张得手心冒汗，不是怕厉霄城骂她，而是怕他不理她。果不其然，她手机没响，电脑也没弹出新消息。顾晚舟心里咯噔一下，越想越觉得委屈。

电脑屏幕上是刚刚进来的盘后数据，K线图的红绿交错让她眼晕。她烦躁地合上电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手抖着点开，果然还是厉霄城的消息。

“‘还好’，是还好吗？还是不敢输了？”这次是反问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晚舟的心一沉，脸瞬间就垮了。她怎么能这么没底气？明明是厉霄城在教她，她却好像越来越依赖，连一点小错误都不敢承认。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几个字：“是我没想明白，等我想明白了，再操作。”

发送出去后，她抱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这一刻，她特别希望厉霄城能夸她，哪怕只是一句“有进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厉霄城的手机始终没动静。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眉头紧锁。手机屏幕上那条红色的“手气不好？”像一根刺，扎在他眼里。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严厉了？可这丫头，都Persistent get along with it怎么就学不会他的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