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舟盯着屏幕，心里那个急啊。手里这几个票，就跟中了邪似的，一个劲儿往下砸。她赶紧撤，可撤了立马又亏掉更多。这叫什么事儿啊？

手机突然“叮”一声响，是条短信。她赶紧划开一看，是厉霄城发来的。她说：“厉总？”

对方回得快：“手气不好？”

顾晚舟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猜到她亏钱了？她赶紧解释：“啊……没，就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厉霄城语气有点冷，“你今天操作了几十次？”

顾晚舟被他问得脸一红。是啊，她就是手痒，看着K线图就控制不住手。她老实交代：“今天……学了不少新东西，就想试试……结果……”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意思大家都懂。

短信那边沉默了一小下，然后发来一句：“明天暂停交易，来我办公室。”

顾晚舟一愣。去他办公室？做什么？挨批吗？她心里直打鼓。她手忙脚乱地回复：“啊？好……晚上去？”

“嗯，七点。”厉霄城没多说话，但这个时间点，明显就是让她别加班了，专门等她。

顾晚舟关掉屏幕，靠在椅子上发呆。今天这事儿闹的，也不知道明天见面会说啥。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傻，没事瞎操作什么，还非得给厉霄城添麻烦。

晚上六点五十，顾晚舟提前到了厉霄城的公司。楼下保安认得她，问她怎么来的。她支支吾吾说开车来的，保安看着她车，又看了看她，没多问。

她上楼，走到厉霄城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敲门。

门开了，厉霄城站在里面，看到是她，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顾晚舟赶紧进去，站在门口：“厉总……”

“坐。”厉霄城指了指沙发。

顾晚舟坐下，手心直冒汗。她想说点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厉霄城看着她，问：“今天操作什么品种？”

“就……小额定阅……”

“小额定阅？”厉霄城看着她，“亏了多少？”

顾晚舟赶紧报了个数字，自己都觉得好笑：“就……两千多……”

厉霄城沉默了，没说话。顾晚舟心里直后悔，早知道就不瞎操作了。她等着厉霄城发火，可等半天也没动静。

厉霄城突然开口：“新手，总得从亏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