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顾晚舟，你到底能不能跟上我的节奏？”屏幕上K线图飞转，厉霄城眉头拧成了疙瘩，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能，厉总。”顾晚舟缩在电脑前的小板凳上，手指在键盘上戳得飞快，小脸绷得紧紧的，“别啊，您慢点儿说，我听着呢。”

厉霄城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看一个犯了错还装傻的小白兔。“我说慢点儿是让你思考，不是让你瞎按！”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点，“你看这里，为什么昨天在这一点我们加了仓？支撑位要怎么确认？”

顾晚舟吭哧吭哧翻着笔记本，嘴里念念有词：“因为…因为您说这里突破了前期阻力…支撑位…就是前期低点连线…对对对！”

“嗯，不错。”厉霄城难得夸了句，但随即又板起脸，“但你光知道定义没用，要会灵活运用！懂吗？”

“懂懂懂！”顾晚舟连连点头，心里却嘀咕，“大佬嘴里的交易，怎么比解数学题还难啊…”

挂了电话，顾晚舟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窗外华灯初上，她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跟着大佬厉霄城学交易后，不仅收入翻了几番，连带着气质都变高了八度，身边更是围满了回头草。

就是…大佬太霸道了！

上一秒还被夸得心花怒放，下一秒就能被拎到办公室，指着鼻子训到闭嘴。偏偏厉霄城训人又特别，明明说得很凶，声音却低沉温柔，像裹着糖衣的炮弹，打在她心上最软的地方。

“顾晚舟。”厉霄城又找她了，堵在公司茶水间门口。

顾晚舟手忙脚乱地收着杯子，小声问：“厉总…您…您有事吗？”

“有事。”厉霄城径直走进去，一屁股坐她旁边，顺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谈交易？”

“啊…”顾晚舟被他盯得发毛，结结巴巴，“我…我就是…没太听懂昨天说的那个…套利模型…”

厉霄城挑眉，低头看着她：“还有不懂的？”

“有啊…”顾晚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补了句，“我…我挺喜欢您的。”

厉霄城杯子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顾晚舟心虚地低下头，小声嘟囔：“对不起，我…我就是忍不住，您太帅了…”

“……”厉霄城嘴角抽了抽，“顾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