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猛地直起身子，耳朵嗡嗡响了一下。肚子？饿了？这破系统还能监听我肚子里的声音？还真是越来越聊胜于无了。他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空，早上那点豆浆油条早就消化完了，现在只余下一片荒芜和隐隐的抗议。

“肚子饿就对了。”李凡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赶紧的，给点任务，让我去饿死算了。” 他半趴回桌子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开始胡思乱想。

“叮咚，根据宿主当前状态，为您推荐任务：‘清理城东垃圾堆——初级’，奖励：‘饱饱果果1，精力回复10%’。”

李凡：“……”

饱饱果果？精力回复？这奖励也太没“破坏神”那味儿了。他不是应该干点炸天裂地、让人闻风丧胆的事吗？比如把那垃圾堆给掀了，或者干脆蒸发了？至少也得让那帮狗日的城管给跪了！

他嘟囔了一句：“切，这也太简单了吧？垃圾堆算个屁的破坏神任务。” 心里嘀咕，“精力回复有个屁用，我又不是要跟人打架，我这是要躺平啊。躺平需要力气吗？不需要！”

他盯着那系统提示，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抠摸摸。这系统……不会是有什么Bug吧？当初抢到这破系统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这 ganzen货平时除了弹个寂寞的任务，还老给他点些奇奇怪怪的奖励，不是什么「寂寞圣水」，就是什么「忧郁小花」，现在又来了个「饱饱果果」。

“不行，得核实一下。”李凡坐直了，开始在脑子里搜索，“破坏神系统……功能……关于奖励……”

脑子嗡的一声，全是乱码。他试着回忆那个所谓的“宿主面板”，但每次想，都感觉像是有人往他脑子里扔了好多没用的碎纸片，抓不住，理不清。

“操！”李凡低声骂了一句，“这破系统比啥都垃圾，连个详细的任务说明都没有。” 他看着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阳光挺好，但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有那功夫出去把个破垃圾堆给拾掇了，不如在家多睡会儿。

“算了算了，当一天摸鱼咸鱼，过一天爽一天。”他自言自语，心里盘算着，“去城东垃圾堆？远啊，折腾不起。要不找个近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