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比划了两下，嫌弃地晃了晃脑袋。瘦是瘦，但至少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病猫，虽然肚子确实太大了点，软得跟没气的皮球似的。“系统啊，”他摸着下巴上刚冒出点青茬的胡渣，有气无力地问，“当破坏神，是不是得primera点？

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点机械感：“按照设定，破坏神需要吸收负面情绪值为能量来源……”

“得了吧，”李凡揉了揉太阳穴，“你这说得跟吃炒饭似的，负面情绪值从哪搞？我天天在家当咸鱼，邻居都当我是活广告，谁会跟我生气啊？”

“宿主可以通过完成任务、激怒他人等方式积累。”系统不紧不慢地说。

李凡撇撇嘴，任务这词儿他听着就头疼。他这只是想安稳度日，最好能像电视里那样，饿死了算总账。哪知道这破坏神系统来了，麻烦就跟了上来。

这天下午，李凡正窝在沙发里看手机短视频，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点焦急。“李叔叔，你能不能帮帮我？”

李凡抬起头，看着小姑娘一脸的委屈，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红茶喷出来。“小姑娘，你爷爷家失火了，你喊我救火啊？”他哭笑不得。

“不是，李叔叔，是那个……那个班花又跟我表白，我答应了，她现在不高兴，说要是我不去她家楼下，她就……”小姑娘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要哭出来。

李凡听着都乐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笑着说：“走，叔叔带你去。”

一路上，李凡就琢磨着这班花是怎么回事。他记得这姑娘叫林晓晓，成绩好，长得漂亮，追求者腿都快踩断了。他这当叔叔的，还真没怎么注意过。

到了林晓晓家楼下，只见她站在一排花丛中，一脸不高兴。“李凡，你终于来了！”她看到李凡，眼睛一亮。

李凡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怎么了？”

“你不高兴，我心里难受。”林晓晓说着，眼圈就红了。

李凡心里一紧，这姑娘还真不是盖的。他挠挠头，说：“要不，叔叔给你讲个笑话？”

林晓晓抽了抽鼻子，点点头。

李凡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说有个人去钓鱼，钓到了一只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