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脑袋瓜子又疼得厉害，林婉挣扎着又想抬眼，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胳膊都费劲。她皱着眉头，鼻尖萦绕着一股子霉味和淡淡的草药香，这味道……有点耳熟？好像……是小时候常去的郎中铺子里的味道。不是错觉，是真实的存在感。

“唔……”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又沙哑的呜咽，林婉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冷飕飕的，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这身体……好陌生，软绵绵的，还带着一股子病秧子的味道。

“咳咳……”干呕了两声，林婉终于勉强睁开了一条缝，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想象中的古色古香……而是简陋得连个像样窗户都没有的柴房，布满灰尘的屋顶，还有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告诉她现在已经是白天了。

“我……这是在哪？”林婉艰难地撑起身体，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猛地闯入了脑海，那是一些痛苦不堪的画面，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噗嗤”一声脆响，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戳破的声音。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

记忆里，那个女人是她的生母，而她，则是那个被继母和继姐联手害死的嫡女——林家嫡女，林若曦。

“不……”林婉猛地捂住头，脸色煞白，“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可是，脑海里那些鲜活的画面却让她无法忽视。她看着自己这双纤细白皙的手，却感觉不到属于它本该有的力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弱无力感。

“嘶……”她疼得再次躺了回去，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

就在林婉以为自己会再次陷入黑暗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姐？小姐，您醒了？”

林婉一个激灵，猛地转头，却看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妇人正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老妇人见她看向自己，连忙放下汤碗，脸上带着担忧：“小姐，您终于醒了。您前几日高烧不退，可把老奴急坏了。”

高烧不退？林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奴……是哪位？”她声音沙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