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闹钟准时响起，把林小满从混沌中惊醒。她猛地坐起来，额头撞到床头柜，疼得她“嘶”了一声。低头一看，手心全是汗，抓着个白鹭羽扇，扇子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

“操！又梦到那玩意儿了！”林小满咒骂一声，赶紧甩甩手，把扇子往旁边一丢。刚才梦里，她被一群猴子追着跑，手里拿着这破扇子，结果被一只猴子划破了手。

她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手，冰凉的流水冲刷着手掌，那股子痒意却赖着不走。昨晚的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来后，都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

“糟了，今天还得上班呢……”林小满揉着太阳穴，感觉脑子像被灌满了浆糊。她是个普通的设计师，工作没什么技术含量，但需要脑子转得快，应付客户的各种奇葩要求。

走出家门，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都和梦里不一样。梦里那帮猴脸人追着她，把她的衣服扯得破破烂烂；梦里那根香蕉，黄澄澄的，带着诡异的香气……这些画面像鬼画符一样刻在她脑子里。

林小满拿出手机，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弹窗里推送着最新的娱乐八卦，微博上有人在晒上午餐，朋友圈里有人在打卡新买的咖啡。生活就像一条流水线，平稳， рутиночно。

可她总觉得不对劲。比如，街角那棵老槐树下，昨天还坐着个卖唱的盲艺人，今天怎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小贩，在叫卖刚出炉的烤红薯。再比如，楼下常去的早餐铺，老板娘换了个人，新来的姑娘笑得甜，声音却总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难道我疯了吗？”林小满心头一紧，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钱包还在，钥匙也在。她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太纠结也没用。

坐上地铁，人挤人，车厢里弥漫着早餐的味道，还有各种手机外放的音乐。林小满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脑子里却还在回放昨晚的梦。

梦里那只猴子，眼睛圆溜溜的，没有瞳孔，死死地盯着她。那根香蕉，剥开的瞬间，露出的不是果肉，而是一节节白骨……她不敢再想下去，感觉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