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皱着眉，那股子甜腻的异香越来越浓，钻进鼻子就让他犯腻。他暗自嘀咕，这妖界的空气都不对劲，闻着跟刚从糖厂里跑出来似的。正烦着呢，前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还夹杂着几声尖锐的嘶吼。

“吼！尔等找死！” “都给我滚！”

声音不大，但附近几个小妖吓得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往远处躲。张诚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种铺天盖地的恐慌，对他来说很不寻常。他松开手里的糖葫芦——别被吓到了，这是他唯一能吃的东西，妖界卖吃的少，还贵得离谱。

他拎着糖葫芦，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几步路过去，只见几只通体碧绿的小蛇，盘成一团，嘴里咬着什么东西。那东西泛着幽幽的荧光，在暗处格外显眼。小蛇们发出嘶吼，显然是在抱怨，或者说是在威胁。

“喂，你们在干嘛呢？”张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小蛇们抬起头，看到张诚，都愣了一下。它们大概没想到，外面来的陌生人居然敢这么直白地搭话。但它们很快又愤怒起来，其中最大的一只绿蛇龇着牙：“滚开！这里不欢迎外人！”

“我不是外人。”张诚指了指手里的糖葫芦，“我带了吃的，给你们一人一个。”

绿蛇眼睛一瞪，似乎不太相信：“别以为糖就能收买我们！滚！”

“好吧。”张诚耸耸肩，并不是很想惹麻烦，他只想知道那绿色的东西是什么，感觉眼熟得很。

就在小蛇们准备再次嘶吼时，那东西突然动了。光芒大盛，一阵尖啸之后，那东西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小蛇们瞬间愣住，然后惊恐地嘶吼起来。

“主母！那……那是主母的……”

张诚这才看清，那些光点在空中汇聚，形成一张人形的光影。光影开口，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愤：“尔等反了天了！待本座出来，定将你们挫骨扬灰！”

光影像是凝聚着巨大的能量，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小蛇们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张诚却是一愣，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光影再次凝聚，这次却化作一具人形。那是一个女子，身材曼妙，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绝望。她的身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