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是我爹地吗？”五岁萌娃眨巴大眼睛，手里还捏着个小本本，小奶音奶声奶气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男人挑眉，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置可否。女人一把抢过本子，怒视着男人，声音像是要吃人：“签收快递，立刻滚蛋！”

男人勾唇，没太大反应，只是慢悠悠地开口：“成，不过孩子归我。”

萌萌哼了一声，小眉头也皱了起来，小手一挥，作势就要去打男人的脸。男人反应快，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力气还不小，疼得萌萌“呀”地叫了一声。

“哎哎哎，小祖宗，别动手啊。”男人不禁苦笑，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五岁了还这么会装傻。他松开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你从小没爹地，心里委屈，可是……”

“大叔，你知不知道，妈妈让我来调查你……”萌萌贼贼地笑了笑，挤了挤眼睛，“妈妈说，你要是敢骗我，她就把你赶出家门。”她的小脑袋一歪，一脸的小大人模样，“哼，你才不是我的爸爸，你是个大骗子！”

男人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说：“真的假的？我可是很怕妈妈的。”他配合得相当到位，语气里的“害怕”毫不掩饰，仿佛真是怕极了眼前这位“妈妈”。

萌萌得意地扬起小下巴，像只小猫似的，zoeyzoey了几下眼睛：“那当然，妈妈可是很厉害的，妈妈每天都打我！”

男人一把将萌萌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动作自然得就像亲自己的女儿。“好，好，那爸爸以后一定听你的。”男人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萌萌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可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小嘴一撅：“可是……你还是没有承认我是你女儿啊。”她的小脸蛋绷得紧紧的，小手还抓着男人的衣角不撒手。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萌萌，这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你还要再等等。”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告诉她太多，怕会让她更加困惑。

萌萌不依不饶，小脸一沉：“我不等，我等不及了，我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我想要一个爸爸和一个妈妈。”她的小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