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 林凡骂了一句，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昨晚那本《九霄龙帝在都市》看得他热血沸腾，结果半夜枕头边上摸到一个玩意儿，一看是邻居小姑娘偷偷塞过来的护身符，他激动得差点没把房顶掀了。这会儿想起，估计又是那个叫春花的邻家姑娘干的。

刚打开门，一股子混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凉风就灌进来，把他脑子搅得清醒了点。早上的空气就是跟城里不一样，吸一口都感觉肺里块块都舒坦。林凡深吸一口，打了个哈欠，感觉昨晚熬夜的亏好像没那么大。

“得，先解决口吃的。” 他嘀咕着，拐进自家院子。鸡窝里传来几声咯咯哒，几只麻雀正围着鸡食盆啄食，看见他就叽叽喳喳叫唤。林凡蹲下去撒了一把谷子，顺便踢翻了个空着的瓦罐，拍拍手走进灶房。

灶台上还冒着热气，昨晚他炒完菜顺手收了火，没想到炉灶自己还带着点余温。他拿起旁边的残羹剩饭胡乱扒拉了两口，发现昨晚剩的烤鸡块还温乎着，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刚囫囵吞了几口，就听见院子外面传来脚步声。

“大哥，早上好啊！”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林凡眼皮抬了抬，不爽地嘟囔了声：“早你个头。”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浅蓝色短裙，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姑娘探进头来。是春花，他那个比他还大两岁的邻家妹妹。这丫头找他麻烦是家常便饭，三天两头就溜达到他院里来，不是要糖吃，就是借他看新买的布娃娃，偶尔还顺手把他冰箱里的零食偷吃掉。

“咋了，春花，又想借我那半块馒头？” 林凡懒洋洋地问。

春花噗嗤一笑，往屋里探头看了看，然后眼睛一亮：“大哥，你这几天是不是在练那个东西？”

林凡手里正拿着个木勺，闻言手一抖，差点把勺子扔出去。练东西？她啥时候发现他整那套了？他昨天刚试着运转那符箓上画的气劲，结果刚运气一半，脑袋就嗡嗡响得厉害，感觉脑子里有个小人在不停呐喊“我是不是很蠢？”，吓得他直接放弃了。没想到春花这丫头这么机灵。

“没……没有啊。” 林凡含糊道，心里却有点打鼓。这春花平时看着傻乎乎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