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还是不依不饶，抽得林默脸皮生疼。他缩在破屋墙角，搓着撞疼的后脑勺，越想越不对劲。昨晚明明记得自己在屋里盘膝打坐，怎么醒来就成了这副狼狈相？“雨……昨晚是下雨天吧？”林默扶着墙缝里凸起的砖块，使劲儿回忆。墙皮剥落，露出底下湿漉漉的泥土。

他摸了摸下巴，昨晚好像确实下了场大雨。可自己明明在打坐，怎么会摔出来？而且现在身上衣服又湿又脏，浑身都是泥泞。林默皱着眉，蹲下身仔细检查地面。地面上的泥块不像是自然形成，倒像是被人用力踩过，还留下几道模糊的脚印。

“谁干的？”林默嘀咕一声，心里莫名一沉。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决定出门问问。破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冷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林默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湿衣服。

“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出来的。”林默自我安慰道，可心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走出破屋，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雨丝在空中飘落。偶尔有几声犬吠，更显出这片地方的荒凉。

林默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围着一群人。他好奇地走过去，发现人们围着一个老者。老者坐在地上，身旁放着一个破碗，碗里装着几枚铜钱。林默走近一看，发现老者是这里的守夜人，自己每天都见过几次。

“老哥，怎么了？”林默问道。

守夜人抬头看了林默一眼，眼神浑浊。“你……你怎么来了？”他沙哑着嗓子问道。

林默叹了口气：“我睡不着，出来走走。看你在这儿，就问一句。”

守夜人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讨口饭吃。你……你能不能帮我一把？”他指了指身旁的破碗。

林默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两枚铜钱，放在碗里。“老哥，这点钱可能不够，但我只能这点。”他诚恳地说道。

守夜人接过铜钱，紧紧攥在手里，眼眶微微泛红：“谢谢你，年轻人。”

林默点点头，转身离开。他走在雨中，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不安。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回到破屋，林默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使劲儿回忆。脑海中不断闪过昨晚打坐的画面，可中间始终断断续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