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馒头是真的填不饱肚子，林凡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像是要冒烟。他摸了摸怀里，只剩下最后三个铜币，叮当作响，像是在嘲笑他的穷酸。酒馆门口那帮吊儿郎当的家伙又凑了上来，唾沫星子横飞地吹嘘昨晚又怎么调戏了哪个铺 road 的姑娘，林凡只觉得脸上发火，低着头往里走。

醉仙楼里面比外面看着体面些，至少干净。三文钱一壶劣质酒，他没喝，只是要了个小菜，一份是炒野菜，一份是醋溜土豆丝，简单，但比饿肚子强。他大口吃饭，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里找补点钱。最近镇上不太平，几个地痞流寇天天祸害，之前他还碍于脸面没出头，现在看来，能少一个人管闲事，就少一个人找他麻烦。

“咕噜噜……”肚子又叫了起来，林凡皱了皱眉，伸手去摸怀里，剩下的两个铜币还在。他盯着桌上那小半碟土豆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就在这时，邻桌一个穿着锦缎的胖子打了个响亮的嗝，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老子连着三日没碰好酒了，今天这店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工减料，这酒寡淡得跟喝白水似的！”

胖子话音刚落，就注意到林凡盘子里剩的那点菜，眼睛顿时放光：“小子，你那是什么玩意儿？看着就没人气，是不是太便宜了都不舍得做啊？”语气里满是讥讽。

林凡正愁没词，突然灵光一闪，他咧嘴一笑，拍了拍桌子：“大哥，这可是绝世美味！您是没尝过，要是有机会，我给您多做一份！”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野菜和土豆丝，他偷了三次了，每次都跟换着花样似的，上次那地痞还追着问呢。

胖子一听，来了兴趣：“哦？这小子挺会说话！什么绝世美味？说来听听，是不是特稀有？”他放下酒壶，作势要仔细瞧瞧。

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林凡心里微微用力，不是用蛮力，而是用意念，像上次偷酒馆伙计的配方那样，轻轻掠过那碟土豆丝。

几息之后，林凡神秘一笑：“大哥，这菜啊，入口是酸，回味是香，后劲极大！保证您吃一次就忘不掉！”他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把顺序倒了倒。

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被说动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