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馒头填不饱肚子，但管够。林凡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米糊味道，盯着对面酒馆那块擦得锃亮的木牌。牌子上龙飞凤舞写着“醉仙楼”，字写得歪歪扭扭，具体是啥仙他没研究，反正听着就挺扯。关键是，那儿伙计似乎手艺还行，能整出几样没见过的菜式。他摸了摸怀里那五个铜板，心一横，等天擦黑就溜进去吃顿好的。

巷子里人来人往，有穿着体面的大爷，也有和他一样灰头土脸的修炼者。林凡缩在角落，像只等着猎物的狸猫。他不是没想过修炼，问题是天赋这玩意儿，不靠吃就能长出来？他试过吸收巷子口常年堆积的阴煞气，结果吸得脑袋嗡嗡疼，还差点被一个路过的小队当成杂碎给揍了一顿。唉，底层修士，想搞钱都这么难。

正想着，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几个穿着灰色布袍的人从巷子深处晃悠出来，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脑门亮得能照镜子，怀抱里抱着一本残破的古书，看样子是专门搞炼丹的散修。后面跟着几个跟班，一个个脸上带着菜色，眼神还不怎么诚实。

“啧，这鬼地方也能碰到炼丹的？”瘦高个皱着眉，随手翻翻手里的书，眉头皱得更紧。古书封面泛黄，字迹模糊，里面封印着几道丹方，虽然残缺，但气息隐隐透着一股不凡。他叹了口气，“可惜了，这手艺，估计也就炼出些次品。”

林凡眼睛动了动。炼丹的？那玩意儿可值钱！虽然他不会，但那本破书摸上去……似乎有点特别？不是凡物啊。他悄悄记住了这几人的样子，尤其是那个瘦高个，看他抱着书的样子，八成是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慢慢研究。

夜幕渐渐降临，巷子里亮起了几盏昏黄的灯笼。林凡揣着五个铜板，鬼鬼祟祟摸到醉仙楼后门。他不是第一次来，前几次都是在门口晃悠，今天他有底气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能行。

后门没上锁，吱呀一声推开了。一股混杂着酒肉味道的暖气扑面而来，让他那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舒服了不少。堂内光线昏暗，只有几张桌椅，角落里甚至能看见几个醉醺醺的酒鬼在打呼噜。

林凡蹑手蹑脚溜到吧台，掌柜的正在擦拭一个红铜酒壶，眼角余光警惕地扫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