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宝此刻就站在集市东头，手里捏着个磨得锃亮的铜脑袋，琢磨着今儿个是当废品卖，还是找个懂行的瞎侃侃。

这铜脑袋是他昨天从被遗弃的老宅院里翻出来的玩意儿，个头跟个西瓜差不多大，脑袋上还冒着一层细碎的黑气，像啥玩意儿似的。搁 street 站那帮二愣子手里，估摸着能喊个五百块八百块，马小宝心里有点打鼓，这玩意儿怎么看都透着邪性啊。

东张西望一圈，马小宝摸到集市西头，那儿人声鼎沸，全是些奇奇怪怪的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家伙正颤巍巍地往一个半大孩子手里递着个破布娃娃，布娃娃胸口的地方还按着根红线，半大孩子咧着嘴咋呼：“老爷爷，再来一个，这玩意儿能招财啊！”旁边围着一帮看热闹的，嗡嗡嗡吵得马小宝脑袋嗡嗡的。

他没兴趣掺和这帮人，便往旁边挤，想找个人问问手里的铜脑袋是个啥玩意儿。结果刚一靠近，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紧身衣的家伙就拦住了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小子，手里的啥玩意儿？是不是偷了老钱的宝贝？”

马小宝心里咯噔一下，这老钱是集市上的泼皮头子，专横跋扈，三天两头调戏女商贩。他瞥了眼那家伙，心里冷笑，敢情这老钱逛品鉴会了？还带打手了？

“我寻思着卖废品呢，咋了？”马小宝揣着手，一脸无辜。

“卖废品？呵，”那家伙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抢马小宝手里的铜脑袋，“这脑袋看着就值钱，你是想卖几个铜板，还是想孝敬老钱啊？”

说着，那家伙就朝着马小宝抓来。马小宝心里骂了一句，这老钱身边跟了一帮跟班，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他猛地一矮身，躲过那家伙的手，顺手抄起地上的个破木棍就砸了过去。

“哎哟！”那家伙被砸中胳膊，疼得抱着胳膊叫唤，“小子，找死！”

马小宝也不怕，冷笑道：“死？你配吗？”说着，他手里木棍一晃，直接砸在那家伙脑袋上，“砰”一声闷响，那家伙眼一翻就栽倒在地，晕过去了。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马小宝，仿佛没看懂刚才发生了啥。

“你……你敢打我？”另一个跟班气冲冲地冲过来，手里攥着根棍子，“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