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被自愿的。”王磊灌了一大口豆浆，含糊不清地说。小王呷了口粥，眼珠子一转，“哟，怎么着？公司又欠你钱了？”

王磊脸一沉，把手机揣兜里，“去你的。就是那破项目，老板非要赶进度，我反抗没用，只能硬着头皮上。”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昨天熬到凌晨三点，对着满屏的代码一脸狗屁不通的样子。要不是外包的小哥们在救场，项目估计早挂了。

“嘿，我说老王，”小王扒拉着油条，“你那破电脑不行啊，老卡。我最近买了新本子，赛博朋克风的，散热贼好，还能接外设，打游戏不压帧。”

王磊斜了他一眼，“少打岔。说正事，这项目弄完，我能落几万？”他抹了把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虽然他天天嚷嚷不想搞钱，但看到银行卡余额，还是会心虚。

小王嘿嘿一笑，“原始团队就你一个人出力，老板抠门得很，估计只批基本工资。不过，你那个设计图做得真不错，上次我老板看见了直夸。”

王磊嘿嘿一笑，“那是，我可是花了整整五天，才把那个扭曲的金字塔模型调顺溜了。”

“得嘞，”小王突然压低声音，“我给你出个主意。项目验收那天，你直接把模型核心技术参数发给国外那个代购会怎么样？他们出钱买，剩下的分给你。”

王磊一愣，“你小子胆子不小啊。那可是商业机密，要是被抓到..."

“没事儿，”小王把油条掰成两半，“我打听过了，那个代购叫杰克，专门收黑科技，一个常规模型两万美金起步。你那个调了五天的模型，他肯定抢着要。”

王磊手一抖，豆浆泼了半袖子。“等等，你说真的？两万美金？就那个歪歪扭扭的破玩意儿？”

“当然真，”小王凑近，“赚一笔就跑，这买卖不亏。你想想，你一个月赚多少钱？人家这一笔就顶你半年。”

王磊眼睛亮了亮。他最近手头确实紧，房租都快交不起了。要是能拿两万块，别说半年，一年都不用愁。

“可要是被公司发现..."

“有风险是吧？”小王咧嘴一笑，“我给你出个万全之策。项目验收那天，你假装喝多了，把手机丢在会议室里。第二天公司发现手机丢了，谁也找不着你，你还不能被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