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王磊第N次把刚下载好的App摔在桌上。屏幕碎成了蛛网状，他看都不看，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死鬼！又加班？”公司楼下早餐摊，王磊的摸鱼搭子小王叼着油条，抬眼瞅他。

“加班？我他妈是自愿的！”王磊嗓子都快哑了，“老板非要我陪客户‘体验’新产品，结果呢？摄像头钙化，麦克风是收音机，连个像样的VR眼镜都借不到！这哪是体验，简直是折磨！”

小王吐了口油条，“哟，又给那位‘神仙’老板当小白鼠了？”

王磊一拍大腿，“不然呢？人家是‘行业大佬’，咱们这小公司，不抱大腿还能上天？”他越想越气，想起那该死的测试问卷，几百个选择题，从头问到脚，最后还附赠人格分析。王磊自己都纳闷，他除了打打游戏、看小视频，还能是什么？

“算了算了，”小王给王磊倒了杯豆浆，“走，先吃早饭。对了，你上次借我的那顿烧烤，啥时候还？”

王磊嘿嘿一笑，“下个项目奖金发了，必须倍儿补！”

刚爬上写字楼，电梯里撞见张会计。老张正拿着个红包，笑眯眯的。

“哟，王总，这是？”王磊凑过去一看，差点没喷出来，里面赫然是五万元！

“哎呀，一点小心意，上次项目多亏了您顶着压力。”老张把红包塞给他，“您是领导，该您得。”

王磊手一抖，红包差点掉地上。他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笑得跟捡了钱似的，“谢……谢谢老张！这……这我不能要啊！”

老张把他的手一拍，“得了吧，您要是不收，我这心里都不踏实。赶紧拿着，以后公司就靠您撑着了！”

王磊只好把钱收了，心里却直打鼓。这钱来得太蹊跷，老张平时不是抠搜得很吗？再说了，他王磊，有五万？这钱不是明摆着想让他继续被老板压榨？不对啊，张会计和老板关系那么好，他干嘛给我钱？

电梯门打开，王磊胡思乱想地走了出去。暖阳照在身上，舒服得他差点眯上眼。手机突然震动，是老板发来的微信：“下午三点，新项目启动会，你在吗？”

王磊眉头一皱，回复：“在。”

他掐指一算，这时间点……不就是老张给他钱那会儿？难道老板早就知道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