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琉璃苑’？”顾夜寒重复了一遍，眼底阴翳密布，像是要把那间茶馆给生吞活剥了。他砰地一拍桌面，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顾总，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张也吓得不轻，这夫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们顾总的性子，小张最清楚了，发起火来谁都得哆嗦。可这夫人呢，简直就没把顾总放眼里。

顾夜寒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着火。他猛地站起身，就听见外面传来宾客的议论声，什么“顾总怎么来了”“这是要参加婚礼吗”“顾夫人呢”之类的，悉悉索索的，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他冷笑一声，什么婚礼？闹着玩呢！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小张赶紧跟上。

门口早已人山人海，各种奢华的豪车堵得一塌糊涂。顾夜寒径直走到前头，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他身高腿长，往那一站，气场全开，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

“顾总？”几个保镖赶紧上前，却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宾客们顿时鸦雀无声，纷纷侧目看向顾夜寒。有人认出了他，低声议论起来。

“这不是顾氏集团的大老板顾夜寒吗？怎么亲自来参加这种场合？”

“嘘！小声点！别吓着人家顾总。”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顾夜寒，你怎么来了？这里这么热闹，你不早说啊！”

顾夜寒闻声望去，只见一辆红色的跑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林晚晚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款款走了下来。

她今天看起来格外漂亮，婚纱衬得她肌肤雪白，长发如瀑，眼睛像揉碎了的星辰，亮晶晶的。可那笑容，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

顾夜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个挽着她胳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茶馆里黏糊她的陌生男人，陈宇。

“顾总？”陈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林晚晚的手，对着顾夜寒笑得谄媚，“顾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林晚晚却连眼皮都没抬，她挽着陈宇的手，挑衅地看着顾夜寒，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顾总，别来无恙啊。”

顾夜寒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骨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