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稀饭进来，蒸汽混着糊糊的香味儿飘过来，顾凡闻着这味儿，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一声。他伸手想接过碗，手刚碰到碗沿，那粗瓷碗就跟烫手似的缩了回去，碗底硌得他手背生疼。“哎哟，我的老腰！”顾凡痛呼一声，差点没蹲下去。

“哎哟喂，你小子这是干什么呢？”奶奶被他的喊声吓了一跳，赶紧把碗往后缩了缩，“烫不烫？我拿手试过的，刚煮好的，不烫啊！”

“知道不烫？”顾凡手一松，碗又“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稀饭泼了半地。他看着一地糊糊，又摸了摸手背，越想越气，“要你拿手试？你试试看碗底是不是这么厚？我手背都硌出印了！”

“噗嗤”一声，奶奶笑出声来，“你这小子，就爱找茬。行行行，不给你，爷爷再给你盛一碗。”

顾凡撇撇嘴，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捧着碗就喝。稀饭确实挺烫，烫得他直咂嘴，但他也不在乎，咕嘟咕嘟几口就喝完了，喝完一抹嘴，对奶奶说：“奶奶，等会儿有事儿，我可能得去趟学校。”

“嗯，去吧去吧，你小子，一身的臭毛病。”奶奶收拾着地上的狼藉，“跟同学们处好关系，别老跟他们闹别扭。”

“知道了知道了。”顾凡应着，心里却想不通，他什么时候跟同学闹别扭了？昨天不还帮张浩打抱不平来着？难道是……李handled（处理）那小子？这李handled是班里的刺头，老爱欺负弱小，昨天顾凡就是看不惯他欺负王胖子，才跟他动了手。

“对了，奶奶，”顾凡突然想起什么，“你上次说的那个赌约，什么时候兑现啊？”

“哦，那个啊。”奶奶挑了挑眉毛，“不是跟你说了吗？等你期末考试，总分进年级前三，我就把我珍藏多年的老酒给你喝了。”

“行啊！”顾凡眼睛一亮，“我保证，这学期期末，我一定考进年级前三！到时候，你可得说话算话！”

“要得，我说话还算话。”奶奶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你可得好好努力，这可不是吹牛哦。”

顾凡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他知道，这次期末考试，他必须好好准备，只有考进年级前三，才能赢得奶奶的奖励，才能过得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