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心里直打鼓，手心沁出细汗，连忙把玩着衣角：“我……我就是想跟您商量下，这日子，总得有个头吧？” 寡爷挑眉，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头？你想怎么个头？” 林小满咬咬牙：“我……我累了，不想干了。” “哦？”寡爷脚步没动，依旧站在门口，像拎小鸡仔似的，“积累点经验是好事，哪有刚学步就想摔跤的？”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声，这老狐狸又来逗机锋了！她深吸口气，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可……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找对象，就是想踏踏实实过日子，您……”她顿了顿，指了指特意穿得体面的自己，“我这身行头，还有这院子，不都是您给的？我干得挺明白，就是……不想玩了。” 寡爷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门框，发出笃笃的响声。林小满紧张得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生怕他一不高兴，又给她整出什么幺蛾子。 过了好一会儿，寡爷才出声，声音依旧冷，但似乎少了点嘲讽：“呵，倒是有点自知之明。”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的‘表现’，我记下了。” 林小满愣住了，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寡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收拾东西。三天后，我带人过来接你。” “三天？”林小满眼睛一亮，终于要走了吗？她忙不迭点头：“好，好！今晚您就别走了，我给您做点好吃的，给您赔罪！” 寡爷没接话，转身走了。林小满松了口气，赶紧收拾行李。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圈都红了。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受的气，像是突然全没了。终于……可以走了。 晚上，寡爷果然又来了。林小满立刻变了个笑脸，拿出珍藏的腊肉炒笋干，就怕他不赏光。 寡爷默默吃着，难得没说难听话，只淡淡道：“别忘了，给你弟弟的赔偿金，我会打到你账户上。” 林小满点头，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奖金是好事，但总觉得像是某种告别仪式。她看着寡爷，试探着问：“您……真的不后悔？” 寡爷抬眼，目光扫过她，像看傻子：“后悔什么？我得到的东西，足够补偿我失去的。”他顿了顿，又道，“告诉你个秘密，我其实不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