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擦能擦干净？”阿哲的嘴角勾着，带着点咄咄逼人的笑。

雯灵被他盯得有点心虚，小手底下意识地攥紧了围裙，手背上的青筋都有些凸显出来。“我……我能行！”

她往后退了半步，背 Conveniently 撞上了料理台的边缘。“真的，你别过来，我自己来。”

阿哲慢悠悠地往前挪了一小步，走出他那标志性的几步异地恋式“安全距离”，双手插兜，一副看戏的姿态：“那怎么行？这么脏，你一个人弄，手都油腻腻的。”

雯灵被他看得脸有点发烫， empieza to understand 阿哲这是故意的。“总不能……总不能让你帮忙擦吧？”她嘟囔着，眼神飘忽不定。

“嗯？”阿哲挑了下眉，往前又逼近了一点点，这次足够让他鼻尖蹭到雯灵的发顶，“我就不帮你擦，难道你还指望你自己把头发上的油蹭干净？”

他故意放重了语气，声音低沉得让雯灵心头发颤。“或者……你打算留着这发型去见你爸妈？说你这是刚帮阿哲做饭，不小心弄的？”

雯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警惕和心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成了被逗得有点脸红的娇嗔。“你讨厌！谁要去见爸妈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你是我的人，”阿哲的声音不紧不慢，“我的人， 自然是要我看着的。”

“那你还磨磨蹭蹭干什么？”雯灵没好气地瞪他，“快点擦，擦完了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阿哲凑近，拿起旁边的纸巾，动作轻柔地帮雯灵擦掉了额前和脸颊上的油渍，指尖擦过她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这下干净了。”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退回到两步远的位置。

“哼，”雯灵撅着嘴，伸手揉了揉被他弄乱的头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占我便宜！”

“我可没碰你，”阿哲指了指自己的手，“是油在蹭你。”

“油也要你来擦！”雯灵理直气壮，“你这是……技术指导？”

“算是吧，”阿哲含笑，“第一次做饭要注意的地方，我总得教教你。”

“得了吧你，”雯灵白了他一眼，心下却觉得甜丝丝的，刚才那点不快早就被抛到脑后，“赶紧吃饭吧，我做的糖醋排骨都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