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在落地窗边踱步。玻璃上映出他有些花白的头发，和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一片模糊。手里捏着个翠绿色的翎管，指尖无意识转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闹呢这是。”打门声响起，老王头也没回，直接吼了一句。“进来。

推门进来的正是刘丽，她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上面飘着几片枸杞，一看就是刚刚熬完夜。“王哥，刚有点眉目了。”刘丽的声音带着点疲惫，但眼睛里透着一股兴奋。

老王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说。”

“那帮小学生家属找上门了，把记者站给围了。”刘丽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拿起桌上的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说要求赔偿精神损失，感觉我们动了他们的孩子。”

老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果然是冲着钱来的。”

“王哥，您是说……”刘丽眼神闪烁，显然也想到了那笔巨额的赔偿金。

“他们想要一个说法，而且是要钱。”老王掐灭烟头，走到刘丽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消息是你查到的？”

“嗯，通过一个家长的朋友，知道他们打算联合起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刘丽点点头，“王哥，我们这可怎么办？记者站现在才刚起步，哪来这么多钱。”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钱？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刘丽眼睛一亮。

“让那些家长自己先拿出钱来。”老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流，“告诉他们，每家出五十万，不够的可以再加，我们只要他们自己掏空家底。”

刘丽瞪大了眼睛，“王哥，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老王转过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的孩子招谁惹谁了？谁让他们生的？现在出了事，道理上的亏是我们占着，可这钱，他们得自己掏。”

刘丽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跟他们说？”

“不用，”老王摆摆手，“让他们自己先商量，商量不成就让他们自己先凑钱，凑够了再来跟我谈。”

“王哥，这……”刘丽还是有些犹豫。

“怎么？你觉得他们傻？”老王冷笑一声，“让一群不明事理的人自己先掏钱，他们要是识趣，那咱们就皆大欢喜，他们要是非要闹，咱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