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在落地窗边踱步。玻璃上映出他有些花白的头发，和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一片模糊。手里捏着个翠绿色的翎管，指尖无意识转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闹呢这是。”打门声响起，老王头也没回，直接吼了一句。

“进来。”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风衣的瘦高个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阴沉的笑。

瘦高个男人叫李明，是市里一家小报的主编，也是老王的发小。两人从小一块长大，但性格截然不同。老王从小就喜欢摆弄各种小玩意儿，喜欢研究人心，而李明则是个野心家，从小就梦想着出人头地。

“什么事？”老王掐灭了烟头，冷冷地看着李明。

李明走到老王面前，压低了声音：“老王，有件事儿，你得帮我。”

“说吧，什么事？”老王不耐烦地问。

“明天有个重要的新闻发布会，是关于市里那个大项目的。我得到了一些内部消息，如果能在会上曝光出去，肯定能火一把。”李明眼神闪烁地说。

老王眉头一皱：“你这不是想搞事情吗？你那些小报也就只能靠这些手段了。”

“我这是为了咱们共同的事业。”李明嘿嘿一笑，“老王，你不会连这个也帮不了我吧？”

老王捏了捏手中的翎管，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行，我帮你。但你得保证，这件事之后，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

“没问题。”李明拍着胸脯保证，“老王，你是我最大的靠山，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二天，新闻发布会如期举行。李明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他的小报也特意邀请了市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发布会上，李明果然曝光了内部消息，引发了轩然大波。

老王坐在角落里，看着李明在台上侃侃而谈，心里却是一片平静。他知道，李明这是在走钢丝，如果事情真的曝光，他这个小小的主编恐怕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果然，发布会后，市里那位大项目的负责人立刻发话了，要求彻查此事。李明的小报也受到了严查，面临停刊的风险。

老王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翎管。他知道，李明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看他到底会不会出面帮忙。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