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那副扭曲的骷髅头闪烁着绿点，林凡心里骂了一句，“催得也够快的。”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接通，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电流声，最后稳定下来。

“林凡，还在公司？”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像是多少年没说话的骨头摩擦，“东西带来了吗？”

“还没，”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先勘察现场吗？”

“勘察？不用了，”声音顿了顿，听起来像在笑，“我现在就告诉你，地方在城西老城区，废弃的纺织厂三号车间。记住，只有你一个人，而且……”那头沉默了一下，“晚上九点前，别出来。”

“喂，你这什么意思啊？”林凡有点急，“ вероятность опасности очень высоко》！” (可能性非常非常高！) 他差点把俄语脱口而出，最后还是硬生生改了句，“这么急，你确定没问题？”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那头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找你，是为了请你喝茶聊天？你是来解决‘里面’的问题的。别废话，到时候别让我失望。”

没等林凡再说什么，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林凡把手机扔到桌上，手心全是汗。怪老头只给他一句解释：“客户急，不想等。信不信由你，钱是真的。”

纺织厂三号车间？林凡在脑里过了一遍那名字。早年间这里确实有家厂子，后来破产倒闭，荒废了好几年，听说里面闹过鬼，后来就没人敢靠近了。怪老头没说别的，只有一个地址，一个时间，一句别出来。

林凡检查了一下自己准备的‘装备’，一盏强光探照灯，两根撬棍，还有一个空背包。背包里只有一瓶水，几块面包，还有半盒 Beretta M9，弹夹里有六发子弹。至于对付‘心魔’……林凡自嘲地笑了笑，主要还是看能不能先撑到天亮。

老城区交通不算方便，林凡骑着他那辆破旧的电动车，一路骑到地方。天色渐暗，老街巷里的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纺织厂大门早就是破败不堪，旁边用红砖垒了个简易门，上面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写着“厂区重地，闲人免进”，但显然没人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