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神，出租屋里的空气似乎都带着一股速溶咖啡的余味。桌上的空杯孤零零地立在水槽边，杯底还沾着几丝褐色的咖啡渍。他随手拿起旁边半包薯片，咔嚓咔嚓啃着，目光扫过桌面上堆成小山的文件。

这些文件五花八门的，有皱巴巴的治疗记录，有画得乱七八糟的心理图谱，还有几本看起来就透着邪门的古籍。林凡翻了翻，大部分都是些寻常的案例，什么焦虑症、恐惧症，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但总有一些，比如上个月那个声称自己的影子会和自己抢东西的顾客，就让他心里直打鼓。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林凡的思绪。

他皱了皱眉，这都晚上十点了，谁还来？拿着薯片站起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瞅。只看到楼下便利店亮着灯，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正仰头往楼上瞅。

林凡心里嘀咕，这哥们儿是找错门了？他掏出钥匙打开门，男人的目光一接触到林凡，立刻换上了一副急切的神色。

“你是林凡？”男人连忙问道，语气有点紧张。

“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林凡把门彻底打开，让男人进来，顺手把门关上。男人一进门，就开始往屋里探头探脑。

“你…你的公司？”男人指了指林凡桌上那些文件，“这是…”

“心魔派遣会社。”林凡直接切入主题，“你有什么烦恼，或者…心魔？”

男人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太好了！我就知道能找到你！我这儿…我这儿有点麻烦。”

他搓着手，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戴着眼罩，只露出上半张脸的女人。女人脸上布满狰狞的伤疤，嘴角咧到耳根，像是个被摧残过的玩偶。

“她…她是我女朋友，但是最近…”男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她身上出现了一个…东西。”

林凡接过照片，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照片上女人的脸确实有些诡异，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被眼罩遮住，但照片的边角似乎有模糊的黑影，像是某种东西在窥视。

“什么…东西？”林凡压低声音问道。

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我不知道…她总是说，夜里有人跟她说话，让她做些奇怪的事情…我检查过，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