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给老板老王送完最后一杯速溶咖啡，回到自己那间堆满文件和零食的出租屋里，脑子还没从老板那张笑眯眯的脸上挪开。老王泡咖啡的技术是一绝，苦得恰到好处，配上那股子能让人精神一振的焦糊味，三年了，林凡愣是没喝出腻。

门铃叮咚响了声，林凡皱眉，这都晚上十一点多了，谁还来串门？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瞅。门口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料子不错，但脸上那份精明算计一看就让人不舒服。男人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子，正冲他挤眉弄眼。

“林先生是吧？”男人笑得挺客气，声音却有点尖，“我是周氏集团的项目总监，姓张。这是我们公司的介绍函，还有……”

林凡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没立刻开门。“介绍函我挺忙的，能直说吗？晚上不…

‘晚上不接待？’张总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立马又堆了回来，“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们公司新开发的一个项目，关于…呃…员工心理健康的。这份邀请函是公司老板亲自签的，邀请您…呃…谈谈合作。”他搓着手，眼神在林凡那张明显就不想被打扰的脸和门口那堆快溢出来的快递袋之间转来转去。

林凡心里直打鼓，什么叫员工心理健康项目需要他这个连本执照都没考过的“心魔处理师”谈合作？这明显是骗局啊！老王那老头子平时神神叨叨的，让他找了个活儿，说是什么“心魔派遣会社”，专门帮人处理那些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的麻烦。一开始林凡不信，结果第一单赚的钱，让他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钱是好赚，但过程…啧，他害怕。

“周氏集团？”林凡试探着问，故意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那可是大公司啊。怎么，出什么难搞的心理问题了？”

张总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是…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位…呃…高层领导，最近压力特别大，晚上老做噩梦，整宿整宿睡不着，看遍所有医生都没用。我们老板听说了，就想起以前有朋友推荐过您，说您处理这种事非常…有效果。所以…这不是请您来解决问题的，是请您…呃…提提意见，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开发个相关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