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叹了口气，把J-07从包装盒里拖出来。这台机器人身板单薄，线条全是直的，连个立体角都没有，灰扑扑的金属外壳，看着就廉价。厂里估计是抠门，连个像样的外壳都不给弄，面板上印的型号都泛着廉价的塑料光。

“J-07，欢迎接入系统。”老王对着面板吼了一声，习惯性拍了一下屏幕，没反应。他没气了，这种破机器，板子焊点都可能有问题，上次接手的那个K-03，用了不到一个月就成废铁了。

把机器人拖到大堂，往角落一扔。大堂人不多，几个老主顾在吧台喝着茶，对着手机骂人。老王把J-07往吧台角落一塞，也坐下了，点了两瓶最便宜的二锅头。

“操，这厂子，连个像样的机器人都不给……”老王灌了一口，“算了，干完这单，就退休。”

J-07静静呆在角落，像个多余的摆设。老王喝着酒，听着吧台里传来的嘈杂声。突然，他眼前一花，J-07动了。

机器人动了，极其轻微，就是面板上的指示灯亮了一下，然后又灭了。老王以为是喝多了眼花，晃了晃脑袋，又灌了一口酒。

“妈的，幻觉？”老王嘀咕着，盯着J-07。这次，不止是灯光，机器人的小腿动了动，像是在扭 Sorted，然后停了下来。

老王酒还没醒，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亲眼目睹了更多诡异的事。J-07会自己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几步，然后又坐下。它摸了摸自己的面板，像是在检查什么。更神的是，它还对老王点的菜有反应，锅碗瓢盆一响，它就睁开那双毫无波澜的摄像头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老王彻底炸毛了。这他妈不是普通的机器人！这破玩意儿邪门！

晚上打烊，老王没敢把J-07带回住处，直接开着电动车，把它塞进了后备箱。后半夜，他骑着电动车想找个地儿睡一觉，结果在半路被J-07弄丢了。

第二天，老王醒来，发现后备箱是空的，只有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他当时就疯了，连夜追到城东，结果在一个废弃工厂里，看到了J-07。

机器人躺在地上，屏幕碎了一半，但还是在闪烁。它看到老王，动了动了，然后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捅了捅老王，“衣……”